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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的眼睛一直都没有闭上，在整个过程中都在注视着秦少凡把三座塔收进自己的口袋里。
秦少凡从万剑一身上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来到白月穹面前，低着头望着曾经把他的师傅卖给了霜天阁的人。
白月穹没有说话，并且也不想要讨好别人，在地上躺了下来等。
秦少凡的手指轻轻一点，第二座塔就从空中飘落下来，在白月穹面前停了下来。
塔身有很多裂缝，灵光很弱，在第七层有一个很大的缺口，整个建筑都有倒塌的风险。
“交易成功。”
秦少凡吐出了一口含有血迹的口水，“这个烂塔就给你吧，老狐狸。”
白月穹只用一根可以弯曲的手指触碰了一下塔身，塔并没有反抗，因为秦少凡给它开了一个认主的缺口。
“有裂痕。”
白月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很难再辨认出这是人发出的声音了。
“用三天的生命来拉住它。”
秦少凡向后退了一步。
“小爷给你的东西从来不会欺骗你，上面有裂痕就是天榜级别的法宝，可以用来和主体进行交易。”
白月穹不再多言，在将这座破败的塔楼收进自己身体之后，他的动作变得非常缓慢，因为他的经脉已经断裂了一多半。
但是当他把它们收起来的时候，在他脸上的表情就变得非常复杂了。
不是感激。
是赌徒押中了才会有的如释重负的感觉。
秦少凡转身看到地上趴着的小女孩，小女孩的呼吸也渐渐平息下来了。
锁骨上伤痕不再流血，因为有六条相同的血脉在保护她。
万剑一把布条又绕了一圈，背上伤口再也不能裂开第三次了，但是他的手依然很稳定。
“回去？”
“回去。”
秦少凡望向东方冉冉升起的红日，灭魂教总坛也已化为一片废墟。
十二根光柱全部倒下，黑色的土地上出现了许多裂缝，整个建筑群好像被挖空了似的塌了下来。
秦少凡蹲下来把小女孩抱了起来，她的体重大约在四十到五十斤之间，非常瘦小。
“走。”
三个人一起飞上了天空，但是白月穹并没有跟着上去。
他已经不能站立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另外三个同伴的身影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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