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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带着近乎绝望的执拗。
“什么前途、什么威胁，都见鬼去吧!可我……”
话语哽在喉间。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
楚淮却笑了。
“谁说我没有退路的?实在不行，我就跑。
只是以后……都不能再见你了。”
夜从越感觉如坠冰窖，一股莫名的恐惧攥紧心脏。
“跑……”
夜从越声音微颤，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不舍。
“然后一辈子躲躲藏藏?楚淮，这就是你想要的?”
他猛地抬头，眼眶通红，死死盯着楚淮。
“你宁愿流亡，隐姓埋名，也不愿……”
他顿住，说不下去了。
“吃吧，多吃点。”
夜从越喉咙发紧，看着碗里的饭菜，突然觉得难以下咽。
“楚淮，你……”
夜从越刚开口又停下，沉默片刻后拿起碗筷，手却止不住地颤抖。
他扒拉了几口菜，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过完年，你真的要走?”
他声音低沉，带着苦涩和绝望。
“嗯。”
夜从越握着碗筷的手愈发用力，指节泛白，沉默良久后缓缓放下碗筷，抬头看向你，眼中满是复杂情绪。
“那……这几天，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呀！”
夜从越呼吸一滞，眼神游移片刻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直视着楚淮。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没有这样的出身，没有这些负担，我们之间……”
夜从越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期待，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仿佛要冲破胸膛。
“会有可能吗?”
“那我会一直粘着你，赖着你的。
我还会把你身边所有的追求者都赶走，让你只能属于我。”
夜从越心口涌起一股暖流，又酸又涨，眼眶不禁发热。
“幼稚……”
夜从越嘴上虽在打趣，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那要是赶不走呢?”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楚淮，眼底似有暗火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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