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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为什么。
脚自己就站起来了。”
风间在旁边推了推眼镜。
“我是想了的。
我想了。
我想了大概两三秒。
然后同意下车了。”
“两三秒太长了。”
明旭说。
风间张了张嘴。
“两三秒，够那个黑衣服的站起来走到门口了。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我算过，两秒半。”
明旭说。
风间合上嘴，不说了。
他把眼镜拿下来用衣角擦了擦。
沙希从袋子里拿出一块曲奇，最后一块了。
她把袋子翻过来抖了抖，碎屑掉下来，落在手心里。
她把曲奇掰成两半，一半递给明旭，一半自己吃。
碎屑捏在手指头里，放进嘴里。
明旭接过来，咬了一口。
脆的。
还是脆的，放了这么久还是脆的。
“还是脆的。”
他说。
沙希笑了。
“保温袋装的。
可以保温四个小时。
早上我放进去的，现在才过了三个小时，还能保温一个小时。”
明旭又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了。
七个人坐在候车椅上，等下一班车。
站台上的灯昏黄昏黄的，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从椅子底下一直伸到铁轨边上，影子的头在铁轨上，影子的脚在椅子底下。
远处有电车的声音，轰隆隆的，越来越近，从黑暗里钻出来，车头的灯照得铁轨发白，光柱扫过来，越来越亮。
小新靠在明旭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明旭没动。
沙希坐在他另一边，也在闭眼，头微微歪着，靠向明旭的肩膀，但没碰到，差了一点点，像一个极小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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