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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沛珊自知失言，急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想打探什么，只是……”
“不错，是我杀的。”
谁知林小飞却是大方承认。
于沛珊的脚步猛地顿住，瞳孔骤然收缩。
她虽然已经猜到了，但亲耳听到林小飞承认，那种冲击感还是完全不同。
“林道友，”
她有些着急地说，“你知不知道，你杀了寇宗主，万象宗那边……”
“知道。”
林小飞打断她，语气平淡，“但那又如何？”
于沛珊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是啊，那又如何？
林小飞能以一人之力斩杀寇弘化和马长老，这样的实力，万象宗就算想报仇，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是我多虑了。”
于沛珊苦笑一声，微微欠身，“林道友，告辞。”
她转身走回崔谷主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崔谷主的脚步微微一顿，回头看了林小飞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随即加快脚步，带着玄冰谷的人离开了。
裴今朝看着于沛珊的背影，轻声说：“她好像对你挺感激的，还担心你遇险呢。”
“她当然感激。”
林小飞笑了笑，“要不是我，她们师徒俩现在恐怕已经被屠长老杀了。”
裴今朝点了点头，“也是。”
庆功宴设在客栈的院子里，摆了满满三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崔谷主端着酒杯走到林小飞面前，笑盈盈地说：“林道友，这一杯我敬你。
若不是你，玄冰谷现在恐怕已经落入屠琳之手了。”
“崔谷主客气了。”
林小飞端起酒杯，与她轻轻碰了一下，“我也拿了你的酬劳，不算白帮忙。”
崔谷主笑了笑，一饮而尽，“我玄冰谷欠你一个人情，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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