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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芙思索半天，终于说：“就......叫阿芙姐姐？”
她觉得这个叫法有点自恋，因为她小时候，确确实实幻想过，自己有一个乖巧可爱的妹妹。
这样她就不用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等待父母归家。
她还很小的时候，总是很羡慕有父母陪伴的小孩。
她的父母总是很忙，往往从落日熔金等到星子漫天，只会等到手机上一则新的加班消息。
再后来......她的世界被祂毁掉了。
但是她觉得，自己走过了这么多世界，总会在某一个世界找到除掉祂的方法，也许......能挽救她的世界。
这个过程可能很漫长，但是她早已习惯等待。
苏蓉点头道：“好的，阿芙姐姐。”
她歪歪头，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苏芙，在疑惑面前的人类为什么一会儿功夫就能神游天外。
看着乖巧可爱的陶瓷娃娃，苏芙忍不住揉了揉它的脑袋，原本精致的编发被她揉成一团乱麻。
苏蓉想抽开她的手，球形关节抬到一半又硬生生止住。
算了，她心想，这个人类也怪可怜的。
孤蓬远征，浮云游子，这些感情苏蓉暂时不能理解，她只是希望，能让苏芙更高兴一点。
只有一点点也好。
苏蓉觉得自己对苏芙的爱护很合理。
她是苏芙的替死娃娃，性命和苏芙绑定在一起，如果苏芙受到伤害，先死的是她。
而苏蓉不太想那么早去死。
苏芙很纳闷苏蓉的想法。
她睁大眼睛看着陶瓷娃娃，控诉道：“不是吧小蓉，你这样想我好伤心啊。
我把你当妹妹看诶，怎么舍得你去死！”
苏蓉漆黑的眼珠转了转，解释道：“我不是说舍不舍得......哎呀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不太想给你替死，但是以后可以。”
她补充道：“我听别的娃娃说，被使用的替身娃娃就听不见也看不见了，就像被关在棺材里。
如果你有一天使用我，能不能把我的身体烧成灰，我不想死了以后还要被困在棺材里。”
苏芙有点想问，“别的娃娃”
是怎么知道被使用后的事情的。
但是她看到苏蓉绷着一张脸，请求她烧死她时的神情，鬼使神差点了点头。
她承诺道：“好，我不会让你被关在棺材里的。”
苏蓉最后没能实现她的遗愿。
离开卡巴拉后，苏芙将它的躯体放入火中，一个灰扑扑的泥偶从火中孕育而出。
南希的灵魂，从另一个人偶的死亡中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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