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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云舟眉头紧皱，看苏渺渺的眼神明显冷淡了不少。
他或许没想到苏渺渺会如此执着，也或许是他内心的挣扎和无奈让他无法再保持温柔。
到底相处了这么多年，苏渺渺早就已经很了解晏云舟了。
她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眼神里的试探和犹豫。
她压抑住内心的剧烈疼痛，按住胸口，忽地轻笑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和释然：“云舟，我们俩谁都不要再装下去了吧。”
晏云舟的神情紧绷，眼神冰凉，仿佛被一层寒霜覆盖。
他沉默片刻，声音低沉而冷硬：“装什么？”
苏渺渺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你突然问我要项链，不就是知道当年的事情了吗？”
晏云舟听后，脸色更加沉重，他沉默了许久，没有回答。
苏渺渺推着轮椅，缓缓走到窗边，轻轻打开了窗户。
一股冷风瞬间灌入室内，将她的长发吹得四散飘舞。
她静静地坐在窗前，任由风吹拂着脸颊，单薄的身躯似乎随时会被吹走。
“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轻声问道，声音中透着一丝凉意，“是因为这几天去溪华，发现了什么吗？”
晏云舟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寒风，又让他想到了昨晚的那个梦。
他微微皱眉，望向苏渺渺的背影：“你知道我去了溪华？”
苏渺渺背对着晏云舟，看不清她的表情。
“不然呢？”
“你那么爱秦今月，听到她出事，又立刻离开了江城，不是去溪华找秦今月了，那是去了哪里？”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冷意：“云舟，我可不是那种你一句话就能骗过去的蠢人。”
晏云舟听完，忽地闭上了眼睛。
最后一层纱帘被撕开，他从前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苏渺渺的关系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再次睁眼时，他的眼眸里满是冰霜，第一次对苏渺渺用上了质问的语气。
“当年在松江边上救我的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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