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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林知依喉咙已经哑了，明明已经快要虚脱，却还在接受徐凌的一切要求。
她很痛，也很累，感觉自己完全没有尊严。
然而，她更怕徐凌生气，更怕徐凌突然离开。
次日凌晨，方才一切结束。
我坐在床边，一手夹着烟头，脸色难看一一回复着未读消息。
从某种意义来说，今晚确实前所未有的放松，但忘了时间夜不归宿，难免影响不太好。
“我走了。”
我的声音冷漠，穿起衣物就要离开，顺手扔下一张银行卡。
“密码是我生日，里面大概还有几百万，当是给欢欢的抚养费。”
此刻，林知依浑身有些地方透着青紫，脸庞泪痕还没有干涸。
听到是女儿的抚养费，她迟疑少许还是上前攥在了手里。
“徐凌，以后，你，你还会来吗？”
见到徐凌就要离开，林知依有点纠结，但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我的脚步顿住了，沉默半晌才淡淡道：“我想来就来，你最好不要不识趣，再去大张旗鼓张扬这些事情。”
如今有了关系，林知依又在华江地产工作，直接撇清工作怕是不太可能。
但我也不可能负责，权当养了一个玩物吧。
“......”
待到徐凌走后，林知依攥着银行卡，埋头发出了呜咽抽泣。
如今她在徐凌面前，真的变得好下贱，像是一点钱就能打发的货色。
林知依放下尊严，想要的不是这种关系。
但没办法，徐凌还肯这样已经算是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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