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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听完，再看着林夜一身伤，更难受了。
早知道这两道门不会把人挤成肉饼，林夜就不用冒险把自己推出去，他也不会受伤。
「林夜……」他不敢碰林夜。
林夜知道自己一身伤让司念內疚，心里也不好受。
他痛得说话都有些艰难，「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怕人类世界的阳光，我就可以随时带你出去找吃的。
」
「我只能，等阴雨天……」林夜情绪很低落。
「林夜，我会保护你。
」不管在这个怪诞世界，还是他们短暂出去人类世界。
「我会帮你遮挡阳光。
」
「我会帮你抵抗怪物。
」
司念郑重承诺。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不然我依然会杀了你。
」司念前几句情绪异常，温柔去海，这一句却忽然杀以腾腾，目露凶光。
林夜微微歪头，「什么。
」
司念看起来非常不稳定，眼神盯着自己快速变化着，担忧焦虑，暴躁带不安，无助又贪婪。
林夜不懂主人怎么了，但是他能感知到各种难以承受的情绪断崖式转换，异常难受。
「你不能像我妈一样欺骗我，说好等我长大，她却上吊自杀。
」司念语速极快，紧紧握拳，全身轻颤，努力控制难以压制的各种极端情绪，「你要一直陪着我，如果我发现你要离开我，我就会先杀死你！
」
他不想再经歷任何形式上的分开。
是林夜主动凑上来的，司念想着，是他一直凑上来的！
既然推不开，那就牢牢抓着，绝不放手。
「你听到没有！
听到没有！
」司念不自觉喊出来，双手也不受控地抓着林夜肩膀摇晃。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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