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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不在缉雾司上班，见他如青中蛙观天上月。
她若在缉雾司上班，见他如蜉蝣见青天。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别说差五级以上了。
周妙妙见王野表情不对劲，感觉不是太妙：
“你现在在哪混的？
这么多年都没听到你的消息，之前大家都说你死了。”
王野神秘一笑，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周妙妙眉头微皱，怎么感觉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她微微心慌的问道：“快说！
到底在哪上班的？”
王野就是不搭理她，让她干着急，他看向季钱斌问道：
“老季现在在哪上班的。”
季钱斌有些不好意思，扭捏的说道：
“我不行，不如你们。
当年在灵谕班的成绩很差，都没人要我。
毕业之后去了一家小的灵谕师组织，干点简单的活。
后来遇到我老婆，跟她回了她老家青城这边，也是在这边的一家小型灵谕师组织工作。”
这些小的灵谕师组织，虽然不比灵佑和缉雾司的工资高。
跟那些非灵谕师组织的公司一比，那工资高的多了。
像季钱斌这样的残疾灵谕师，在里面拿个三万以上的工资是不成问题的。
只是，王野看他这样子怎么感觉有些莫名的寒酸。
他这个手机，王野没记错的话，还是他大学时用的那个，屏幕都坏了。
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洗的都发白了。
左小念也看出了不对劲，委婉的问道：
“灵谕师组织的工资如何？
我不太了解。”
如果工资实在太低的话，她倒不介意帮帮王野这个同学。
给他在青城灵佑安排个好活还是不成问题的。
季钱斌表情不太自然，含糊其辞的说道：
“工资四万多一月吧，勉强够用。”
“四万多才勉强够用？”
王野有些惊讶。
青城这边的房价并不是很贵，一万左右一平，哪怕是好点的房子就两万多。
每个月撑死还个一万多的贷款。
再算他个车贷，两个加起来不会用超过两万的。
这还是算他买贵东西的情况下。
就这还剩下两万多，以他节俭的程度根本用不了两万多。
季钱斌面露难色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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