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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都看了，我为什么还要继续看下去。”
吸引他的是赌注带来的刺激，而不是事件本身。
庄白慈对魔术师的想法不做评价，他没有多啰嗦，直接进入话题。
“我在里面看到了科技感的大厅，大概是系统内部，很多蓝色皮肤人类走动，还有不少直播坑位，我们在里面。”
庄白慈简单说完。
魔术师思索了一下，点点头：“原来如此。”
庄白慈见魔术师没有任何惊讶的神情，多看了他一眼，稍后，又看了不远处的顾卓，似乎怕是被对方听到，又往前走了几步，声音也放轻了不少。
“你知道顾卓是谁？”
“大概清楚。”
“保真？”
“不保真的话，我相信这儿的尸体，不久之后便会多我一具。”
魔术师轻笑。
“你要是糊弄我……”
“我没必要。”
魔术师打断了他的话题，他紧接着说，“如果是跟老古板顾卓抢人，我可抢不过，我只喜欢跟蝙蝠抢。”
作为损友，看到对方那副吃瘪的样子，魔术师才会有浓浓的愉悦。
庄白慈不置可否，没有接话。
“顾卓不是人。”
庄白慈看向魔术师，他似乎不太明白魔术师的话语。
“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魔术师继续说，“顾卓和我们的维度大概不一样，他是系统那边的人，还很有可能是高层。”
“维度？”
“嗯，我猜，系统是高维群体，至少，比我们碳基生物要高级很多。”
魔术师口中说的是猜测，语气却十分确信。
庄白慈在之前就猜测出一点。
深海广场中，不一样肤色的生物，可以压缩空间，还能控制时间。
这绝不是他们人类能够触碰的技术高度。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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