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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丛林逃亡也是，中间恐怕也有玩家因为同伴受伤死去没有活下来，又或者在某晚上，两人都没有好运气看到清晨的阳光。
“为什么还有……”
庄白慈侧头看过去。
陈苗目光呆滞，虚虚盯着某处，唇色发白，拉起笑，苦涩又勉强。
庄白慈看到她衣服上的血液流向，大致懂了对方发生了什么。
陈苗一点一点移动自己的视线，她没有回到系统空间，她还在游戏内。
即便她什么也没有了，唯一的好友也死在了自己手下了。
她亲手杀了她。
可是噩梦没有结束。
这更像是让她记住，这不是梦，这是现实。
陈苗好想放声大笑，她的理智早就岌岌可危——“如果想替他们报仇，就好好活着通关。”
陈苗听到这个声音一时半会还没有反应，等到她转头的时候，对方只留下一个背影给她。
明明很冰冷，却莫名给她一种安心。
陈苗冷静下来，她站了起来。
对。
杀死曹秋和曾姐的，是系统。
陈苗攥紧拳头。
前面的闸门开不了，庄白慈先去其他地方看看。
他最先到关卡，作为后台休息室空地很大，东西不多，只有一些保护四肢的设备，庄白慈捞起放在桌上的头盔，若有所思。
“扑通。”
在他身后，有沉闷的声音响起。
庄白慈转头看过去。
是一个人。
全身带血，无一完处，要不是胸口在起伏，还以为对方已经没了生息。
那人缓缓抬起头，看到庄白慈的那瞬间，眼睛亮了。
他想要咧嘴笑，拉扯着身体受了伤的各个部位，他的血液滴答流在地面，格外瘆人。
庄白慈还没有开口，对方似乎是意识到什么，不顾身上的疼痛，站起身，踉跄往角落跑，用绷带将自己身体包扎起来。
对方嘶哑开口，庄白慈便知是谁了。
“庄先生。”
沈羡安包裹着同木乃伊，他的眼神欣喜，带着雀跃，“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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