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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妖界律法新修了以后，他们已经安分多了，今天这个，纯粹是铤而走险，要不是因为巴贝雷特，应该也没这么大的胆子。”
虞笑白随口问了句：“柳局长，你们妖界的法律，也是参照人界来制定的吗？”
相柳说：“有一些是，但只是一些最基础的，妖界和其他几界都不一样，而且妖王一共三个，不同的管辖范围，所用的律法也是有点不同的。”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制定这套法律的？”
相柳想了想，道：“一百年前吧，那时候还不是新社会，但是人界已经有比较健全的现代法律了，只是还不够完善。”
“那会儿我们就已经意识到了，人界的发展水平十分迅速了，不过那时候，社会比较混乱，我们和人界几乎不会有交集，所以只是参考了一点点。”
听到这，虞笑白犹豫了一下，道：“柳局长，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相柳：“你说。”
“可能有点冒犯，但是我查过资料，上面写你在上古时期就已经……不在了，但是我感觉，你好像一直在当妖王，发展妖界。”
相柳目光微闪，勾了勾唇角：“传说里的东西，有真有假，很多东西传着传着也会变。”
“最开始，神族确实跟我们不对付，我也确实，被斩杀过。”
“啊？”
虞笑白突然觉得是不是不该问这个。
相柳却无所谓的样子：“生死斗争，有伤亡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既然都查过资料了，应该也知道，我是九头妖，有九条命吧？”
虞笑白缓缓点头：“看到过。”
“所以啊，”
相柳侧过脸，冷俊的面庞逆着光，融在暖阳里，“我没那么容易死。”
说完他扫了一眼旁边的凌岄：“而且，这还得感谢凌老板，当年我受伤的时候，还是他收留我的。”
凌岄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冲他挑了挑眉：“是啊，救命之恩，要不拿你的海底捞大酒店来抵吧？”
相柳：“可是后来我也救过你一次，而且你们公司刚开时，办公设备全是我买的。”
凌岄：“……”
虞笑白：“老板，真的吗？”
相柳继续补刀：“我还帮你们公司的所有官方账号都充了十年的会员，包括你个人的。”
凌岄一言不发，默默掏出了手机，给郭铭发了消息：【你那个综艺什么时候录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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