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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钟。”
白玉蓉看着并不意外，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
“那我们现在就分开行动如何？”
她这般询问，脚下却是不停径直往画廊的方向走，“30分钟后再见。”
他们走后，秦姝予看向996，“那我们也进去？”
996在知道他们今天打卡的地点是艺术馆时，心情就不是很好，眼下都来到艺术馆了，他也不会说什么。
顶多被直播间的观众嘲笑，但他都被嘲笑一晚上了，还在乎这点？
事实证明，他还是在乎的。
996铁青着脸看着直播间观众像逗乐子似的，只要在艺术馆内看见一幅肖像画就开始拿他不如一幅画比较，遂一气之下顾不上隐藏直接封了好几个号。
“亲爱的？”
秦姝予察觉到他的情绪不高，眼睛扫过前面长长的画廊脚尖一转往另一边的通道走去。
她其实不太懂996的想法，只是觉得从今天早上开始，他就变得很奇怪。
不仅一大早问她‘他和那幅画哪个长的丑’这种问题。
还在得到她‘画更丑’的回答后一脸不满，好像更生气了这点让秦姝予纳闷。
可996不说，她也不好追问原因。
要知道她一向是最能懂患者心思的，偏偏996的心思是越来越难以理解。
总之，他应该是不喜欢画廊。
刚好秦姝予并没有在画廊里找到称得上‘有价值’的艺术品，换个地方也无所谓。
画廊隔壁就是雕塑艺术品区，刚走进，秦姝予便闻到了雕塑特有的石膏味。
雕像作品有大有小，内容也是千奇百怪，不仅有人，还有怪物。
它们唯一的相同点在于，每件雕像艺术品全都栩栩如生。
一如前面她参观的画廊里的画一样，真实的仿佛随时都能从里面走出或活过来。
秦姝予抬头仰望着眼前的雕像，和其他独立的单个雕像作品不同，眼前的雕像是两个人，两个相互手刃对方濒死的男女。
无论是他们脸上的神情还是动作，全都真实形象的就像他们曾经存在过。
就连地上的血，鲜活的仿佛还在流动。
若非牢记不能触碰的规则，秦姝予都想上手去摸摸是不是真的。
而且从这个雕像开始往后，内容几乎全和它相仿。
都是人，还都是一男一女，且越往后，内容越血腥。
走到中途，秦姝予便不再往后走。
看着还剩一截略显阴暗的雕像展馆，转身准备往回走。
但在转身的瞬间，眼角一抹异常的红光引起了秦姝予的注意。
“走吧！”
一直没吭声的996骤然开口，并上前挡住了她的半个身子，“快到30分钟了。”
经他提醒，秦姝予方才发觉时间的流逝。
甚至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秦姝予总觉得996在说到‘快到30分钟’时，周遭的阴影狠狠跳动了一下。
考虑到她无法承担违背规则的后果，秦姝予没有停留，很快和996退出了艺术馆。
见到艺术馆外阳光的瞬间，秦姝予方才松了口气。
毫不夸张，离开艺术馆的最后几秒，她差点以为自己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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