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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磊盯着方朝阳，想了一下说，“有可能。”
这个设想没有设想下去。
一直是他舍不得她离开的。
这让赵天磊想起来，当年恢复高考之后，那个时候小宝还小，第二年她没有考上，但是想要闹着跟他离婚，回去。
他还是不肯。
那个时候，他真的有一种冲动，想要杀了她再自杀。
不想让她回城，不想让她离开。
真的，就差那么一点了，他就做出冲动的事情了。
“不去上夜校？”
“去，怎么不去。”
赵天磊回了堂屋，看到两个孩子跟着媳妇学习英语，而且已经能简单对话了。
她认真教孩子的时候，真的很美。
“你们相互练习一下。”
云笑笑瞅了一眼赵天磊，“怎么一直盯着我看，难道我长皱纹了？”
她下意识摸了一下眼角，有眼角纹了？
她还故意买了眼霜。
这个身体也快三十岁了。
“没有。”
没有，那你为什么盯着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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