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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常山落雪真的和母后有关！
柳婆站在云雾缭绕的山峦之巅，她拂过栏，看着远处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
崔明昭站在她身后，第一次觉得眼前的这个老婆子如此陌生。
“你的母亲，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柳晔看着眼前这个颇似故人的孩子，感慨颇多。
“你和你母亲长得真像。”
“当年她也和你一样，想着要改变这个落后腐朽的世界。”
“于是她作为宗门的小师妹，嫁给了天子，成为了皇后。”
柳晔说起这段故事时，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这样的人，就算是深宫那样吃人的地方，也不会折损了她的光彩。
你的父王与母后很恩爱，在旁人看来是这样的。”
“但是实际上，是因为你的母后，掌握着不属于这个世上的东西。”
柳晔一顿，她看着崔明昭，将尘封了多年的密辛告知于她。
“你的父王为了永远稳坐龙椅，选择和她缔结婚姻，所以你的母后才能获得与帝王同等的地位。”
“更是因为这可怕的能力，你的母亲才能作为一个女子，登上本被男人霸占数千年的王位，成为世上第一个女帝。”
柳晔摸了摸自己垂老的皮肤，颇为伤感的说，“我们本是最要好的姐妹，她把一切关于她的秘密都告知于我。”
“可是她最后还是选择了嫁给天子，篡改这个世界的命数。”
柳晔说到此时颇为伤感，“为此，我们断绝了关系。”
“我并不是嫉妒她。”
柳晔说，“而是大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涌入，就不是简单的可以用神仙鬼怪掩饰的了。”
“她给这个世界，带来了无法改变的灾祸。”
“柳婆子，你为何要这样说母后？”
崔明昭眉头紧锁，她不明白，母亲的功绩堪称千古一帝，为何她会如此评价母后。
“给这个世界带来进步，有何不对之处？”
崔明昭问。
柳晔眯着眼睛一笑，示意崔明昭坐下喝茶。
“如果你是一只丛林里的猴子，你的族群只会爬树、寻找食物、吃饭、睡觉和繁衍，或许有一些聪明的猴子会用石头敲开坚果，这一切都无伤大雅。”
柳晔喝了口茶，继续说她的故事。
“如果有一天，这只猴子突然获得了不可名状的智慧，有一个比它强大数百倍的后辈人类，教会了它使用长矛，使用弓箭，使用火药，使用枪械……”
“枪械？那是什么？”
崔明昭理解前面两个东西，但后面的她并不知晓。
她顿时有种，自己是那只猴子的错觉。
“你不需要思考它是什么。”
柳晔轻笑，“你只需要知道，这些东西都能轻易的夺走同伴的生命，就够了。”
崔明昭点头，柳晔说的确实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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