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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傻子！
冷女士离开后，林衍抓着头发，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祁驯跪着转过来，双手抓着沙发边缘的流苏，“林衍，别去。”
林衍更烦躁了，“关你屁事。”
祁驯伸手去抓林衍，“别去，林衍，我比江律好的，我比他好……”
林衍甩开他，“跟你没关系！”
祁驯像是没力气，就这么一下，他被甩出去，撞上茶几尖锐的边角，额头上鲜血顿时就涌出来了。
林衍跳下来，捧着他的脸，“我，我力气这么大？”
祁驯双眼紧紧盯着他，“我没事，你别担心我，你放开我，我去厕所止血……”
林衍抓过纸巾，粗暴地抽出七八张，摁在祁驯伤口上，“你能不能闭嘴，少说两句？”
祁驯依言闭上微微张开嘶气的嘴。
林衍心里闷得不行，“你少装，我刚才没用力。”
祁驯点点头，“血要滴下去了，地毯很贵的，我去厕所……”
“去个屁，不准去！”
林衍把人抓起来，祁驯脸上挂着两条小指粗细的血流。
从他的眉骨上落下，顺着鼻梁的阴影往下。
林衍没心思欣赏祁驯特意为他表演的“茶艺”
，抓着人就往外面带，“去医院。”
祁驯却挣脱了林衍的手，“我不用。”
林衍皱眉，“你想干什么？又想威胁我？要跟我一起去见江律的父母？”
祁驯见他这时候都还想着见江律父母，心凉了一片。
他似乎……
没有机会了。
祁驯摇摇头，“没有，我没有威胁你。
我是说，我自己去，你跟冷总走吧。”
他当真不纠缠，拿上自己的外套就走了。
林衍站在原地，看他低着头往外走，低低骂了声，“奥斯卡欠他一个绿茶金奖！”
他快步追上祁驯，伸手想拉一下他胳膊，抬手却又放下，只说，“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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