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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小学的时候。”
杨鸣脱口而出。
“小学？你在哪学的？谁教你的？”
宋向珊追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杨鸣回忆道：“我之前和我妈住的地方，楼下就是个棋牌室。
那个时候我每天没事就下去棋牌室玩，一来二去就看会了。”
听到杨鸣这么说，宋向珊才意识到，自己对他似乎并没有多了解。
她的目光在杨鸣脸上逡巡，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杨鸣坐到宋向珊身边，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异样，轻声问道：“怎么了？有心事？”
宋向珊欲言又止，眼神中闪烁着犹豫。
过了片刻，她深吸一口气，说：“你能和我说说你过去的事情吗？”
“我过去的事？”
杨鸣微微皱眉，“什么事？”
“就你小时候的事，你爸妈......”
宋向珊的声音渐渐变小，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杨鸣沉吟了一下，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这有什么好说的？”
“我想多了解你一些。”
宋向珊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期待和关切。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
片刻后，杨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行，既然你想听，那我就说说。
只不过，有些事情，我实在不想回忆......”
“没事，”
宋向珊柔声安慰道，“你想说什么说什么，不想说的你就不说。”
杨鸣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略显犹豫地问：“我能抽烟吗？”
宋向珊点了点头，伸手把一旁的烟灰缸拿过来，轻轻放在杨鸣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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