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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这样的……叶桑，你听我解释。”
万琳琳伸手抹了一把眼泪。
“与其解释我爷爷为什么选中你，不如解释解释你跟杜雨泽是什么关系吧。”
叶桑丢过来一沓照片。
昂贵的波斯花瓶地毯上，几张拍摄清晰的照片散落一地。
按照顺序排列，显而易见地能够拼凑出一个连贯的场景。
万琳琳上了一辆车，七拐八拐进了一个普通的小区。
出来不久，杜雨泽穿着黑风衣带着黑口罩，头上还戴了黑色的鸭舌帽，也出来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万琳琳烫手一样丢开了那些照片，无辜地瞪大了眼睛，惊慌失措地矢口否认。
“我在说，你令杜雨泽丢了十六家企业，他会要了你的命吧。”
叶桑眼神凌厉地审视着万琳琳。
万琳琳立刻大声哭了起来。
“老公……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杜雨泽，我不知道啊。
我只是想为万勊报仇，想帮我爸爸讨回公道才联合其它十六家企业一同狙击丰玥的，你不帮我就算了，怎么现在还反过来污蔑我……说的好像我出轨了似的……”
哭声惊动了楼上的人。
“笃、笃、笃”
几声重重的拐杖声响起，叶慈恩从楼上缓慢地走了下来。
“吵什么吵。”
他声音中丝毫没有急迫，有的只是缓慢，和中气十足。
“爷爷，爷爷您可要给我做主啊。”
万琳琳哭着扑了过去，伏在墙边受尽委屈似的哭诉着。
“呜呜呜……我万家是做错了什么……娘家出事了老公也不管，我自己给娘家报仇，他还帮着别人一起对付我……爷爷，我到底是不是叶家的孙媳妇……呜呜呜……”
“嗯？”
叶慈恩缓缓抬起头，枯树皮一般的脸上渐渐浮起凝重，“她说的是真的？”
“爷爷。”
叶桑走到楼梯口，面对着叶慈恩，微微支起下颌，声线低沉，内敛而有力。
“如果我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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