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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了两秒。
白志民指指门那边，小声道：“你去开门。”
李婷看起来倒是比较放松，站起身，往门那边走。
她摆出一刻个微笑，一边开门一边说：“小念回来啦。”
刚打开门，看到站着的涂问，表情微愣。
脸上看不出多少青涩，轮廓更加分明成熟，身体也结实了不少。
涂问低沉的道：“阿姨好。”
声音稳重了不少。
李婷招呼两个人进门。
走到客厅，白志民也是一愣。
这个人，是完全在白志民意料之外的。
白志民跟李婷对了个眼色。
李婷开口，拉起白念，说：“小念啊，走，帮妈妈一起去厨房洗菜。”
白念大概已经知道了用意，担心的看了看涂问。
涂问哄道：“去吧，听阿姨的话。”
白念不情不愿的跟着李婷去了厨房。
客厅一瞬间安静下来。
过了几秒。
白志民看似无意的提起旧事，语气温和：“我记得，当年是你把小念背回家的。”
涂问也没有像当年那么拘谨，坦然自若道：“是。”
上午打电话的时候，白念便告诉过他们，她男朋友叫涂问，顺便还提了一嘴说不要难为他。
白志民说：“小念经常提起你，叔叔就叫你小问，你看行不行？”
涂问点头：“叔叔随便怎么叫都成。”
白念手里握着一根胡萝卜，踮脚抻头往涂问那边看。
白念道：“妈妈，你跟爸爸商量好的，要问他什么？”
李婷说：“你还不相信你爸爸，那个男孩子，就是当年背你回来的那个吧。”
白念说：“嗯，是他。”
李婷捏紧了下白念的脚：“你这个小孩儿，原来那么早就瞒着爸爸妈妈谈恋爱了。”
白念心虚的道：“没有，那时候还没有。”
李婷看看她，也不拆穿。
一切尽在不言中。
磨蹭了半天，涂问招呼说要走，白念还有些发愣，涂问就已经走出家门了。
回过神，白念喃喃：“还没吃晚饭呢……”
白志民倚着沙发，点了一支烟，说：“小念啊。”
白念乖乖过去，等待着白志民接下去的话。
“这个孩子还是很好的，”
白志民说，“可是，他父母都已经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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