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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没有说话，脸上保持微笑，看着许毅文，但是许毅文看到她眼神中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的停顿。
许毅文也没有管其他的，把见到李子健的事情跟顾念说了，也说了李子健说的那些情况。
顾念听得很认真，眼睛一直盯着许毅文的眼睛看，脸上保持着微笑，似乎是在认真的听着。
“他一直恨你，谁能想到他最痛苦的时候，帮他解脱的居然是你，这个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啊”
顾念的神色有那么的一丝丝的落寞闪过，也就是闪过，很快就恢复到了正常的神色。
“只是，为什么你要跟我说这些？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如果他在我面前，我可能会把他碎尸万段”
顾念看着许毅文，知道许毅文不是婆婆妈妈的人，不是那个会多管闲事的人，这次居然帮传话，这个多少有些超出了她的意外。
“他原本想让我帮他转达说，对不起你，只是后面他自己又否定了，我想，我还是要把这个事情告诉你”
许毅文或许是因为亲手送走了李子健，也可能是圣母心泛滥了，才动了这个恻隐之心吧。
“好的，谢谢，对于我来说算是个好消息吧”
顾念点点头，做出了一副释然的样子。
接下来，也没有聊什么，主要是顾念说自己的境况，一直到许毅文都走了，顾念还在椅子上并没有起来。
“死了吗？”
顾念喃喃的说道，眼泪从眼角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她脸上带着一种，非常耐人寻味的笑容。
并没有因为李子健死了，她得到了畅快，只是觉得内心堵得慌。
许毅文当然不知道这些，当初李子健说了对不起两个人，其中一个带到了，另外一个，许毅文想想还是算了，也不想让李文丽徒增烦心事了。
而且说起来，真正陷进去的是顾念，而不是李文丽。
“师父，我们现在去哪”
宁永凝开着车，已经驶离国安九局了，许毅文还没有下达下一步要去哪里的指示。
“回家吧，对了，我要准备去一个地方，你跟我去吗？还有你问下小婉，问下她是否有时间，和我们一起去”
许毅文决定这次带上两个徒弟一起去，一来宁永凝方便帮自己开车，二来，可以让两人照顾孩子，他不知道自己会经历什么，但是两个小家伙是需要有人照顾的。
“好咧，师妹应该是放假了，我等下就打电话给她。”
“那师傅，我们到底去哪里？”
宁永凝问出了一个许毅文自己都没有想到的问题，那就是鬼婆在哪里，目前为止，具体的资料他也还没有收到，
“不急”
许毅文拿出手机，开始询问，先找林卫宏，林卫宏应该是知道的。
果然很快，林卫宏的消息回过来了，他发了具体的地址，但是联系的方式，他说夜琉璃有，让许毅文自己去问也夜琉璃，毕竟那是夜琉璃的关系，他林卫宏可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能把别人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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