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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滴水的头发，涣散的眼神，严重的黑眼圈，乱七八糟的胡渣。
我从来没这么落魄过！
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啊？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我真的和他做了？难道我的下半身真的为一个男人兴奋过？
我三十多年来的清白啊……
有一种失了贞节的感觉突然涌起，然后我很快又觉得这种感觉的确够白痴。
我一点也没觉得不舒服，那也就是说，如果真的做了什么，一定是他被动，可是……那什么都没有的床单……
想来想去，眼睛呆呆地看着雪白的瓷砖种种念头都在脑子里转过无数遍之后，我总算得出了一个结论。
我得对这件事负责。
好歹我也是个男人，虽然这事绝对够难堪。
就算负不了什么责，至少也要把事情说清楚。
打定主意之后，烦恼没有了，只是紧张还在，像是为了振作起来似的咳嗽了一声，我围好浴巾，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赤脚走回卧室，我第一眼就看见了正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的家伙。
苍白的皮肤被阳光照得仿佛变成透明的了，金色短发被压得不再蓬松，而是凌乱地贴在额前和脸侧，那副小身材没了衣服的包裹更显得孩子气，一双还朦朦胧胧的大眼睛在屋子里游走了一圈之后终于将焦点停在我身上。
“啊……”
脸颊忽然间红透了，一把抓过枕头遮住刚刚暴露在外的关键部位，他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努力给了我一个微笑，“早。”
“早。”
条件反射地应着，我系紧浴巾，然后走过去，坐在床上。
我是半背对着他的，屋子里的安静让我可以听到他有点紧张的呼吸从后面传过来，于光看见他抬手抓了抓头发，似乎不知该再说什么好。
“那个……”
终于还是我先开口了，“昨天晚上，你……”
“我……”
他一下子就接去了我的话，然后在支吾了片刻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声音并不大，还有些怯生生的，但足够我惊讶和莫名其妙的了。
“什么？”
我一下转过身看着他，目光有些怪异的在他脸上找答案。
“真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昨天，我喝多了，要不然也不会……”
“哎哎，你等等。”
我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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