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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强抬起带着铐子的手挠了挠头皮，"
你们俩可别跟川儿说乱七八糟的，要不他非疯了不可。
"
"
你、你说你这是为什么许的啊？！
"
我一下子站起来，我心说你丫真傻假傻？是你跟着小九吃瓜落儿！
是他连累的你！
你反过来还
"
裴哥。
"
林强也站起来，他冲我亮了亮手上的铐子，然后别有深意的挑起一个微笑，"
我已经认罪了。
"
我犹如五雷轰顶。
我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更明白他笑容的意思，他要把自己豁出去，换得"
桥"
的安稳，或者说，他要把自己牺牲掉，换得小九的清白。
他疯了。
我从分局回东四的一路上，脑子都不听使唤，好不容易到了老宅，我一进门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
川川，给我倒口水喝。
"
我耳鸣，而且很严重，眼睛也有点发黑，结果水杯，我一饮而尽。
"
上哪儿去了？"
他坐在我旁边。
"
分局。
"
放下杯子，我叹了口气。
"
你上分局干吗去了？"
他一下子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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