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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天道······丧失自主意识······”
姜昊眸中精光流转，“老哥，此言何意？”
天恒缓缓睁眼，那双历经沧桑的眸子中，竟浮现出一丝追忆之色。
他望向窗外云海，声音变得悠远而空灵，仿佛穿透了万古岁月：
“此事，需从老夫授道化灵之前说起······”
“若不是今日从火烛口中听到那《万灵共生》，乃是其妖族远古大能，在一次灵魂出窍、神游太虚的状态下，有幸聆听了上界妖神隔空传道后，才有感而发记录下的。”
“老夫几乎都要永久地认为那只是一场顿悟······”
他手掌轻抚案几，一道翠绿的灵光浮现，化作一株参天巨树的虚影——正是恒天大陆的本源之树，恒天大椿。
“远古之时，老夫不过是大椿树内一缕懵懵懂懂的草木真灵，浑浑噩噩，不知岁月。
直至那一日······”
天恒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震颤：
“那一日，圣光星系之中仿佛出现了一个新的日级世界。
老夫似乎受到某种召唤，进入了灵魂出窍、神游太虚之境。
至今思来，那绝非寻常的顿悟，而是一场······来自上界的传道。”
姜昊与黑炎皆屏息凝神倾听着，能让一位天道级存在如此动容的经历，究竟是何等造化？
而无天则是产生了一种共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在那虚无之中，老夫聆听到了两段传道之音。”
天恒眸中泛起奇异的光彩，“而且，还能感应到身边有着其他真灵的存在······”
“这就说明了，接受传道的真灵还有许多，只有悟透了，方才有望化灵成就天道！”
“第一位传道者，是一位女子，她的声音温柔而威严，仿佛孕育万物之母。
她言及‘阴阳调和，万物共生’，言及‘人妖同源，本为一体’······”
“女娲娘娘！”
无天忍不住开口道，“传道之人，可是人身蛇尾的形象？！”
天恒微微颔首：“正是仙妖两界的人妖共主——女娲娘娘。
难道无天你也接受过传道？”
无天重重地点了点头，紧接着说道：“第二位传道者，便是妖界仙帝——帝俊！”
天恒问道：“可是鸟首人身的样貌？”
无天点头确认道：“不过，我还见过第三位传道者······另一位人身蛇尾的伏羲大神！”
天恒抚须道：“看来，成就天道的真灵，都经历过这个过程······接受传道的内容越多，未来的成就也越高，这也就是无天你能成就霜华域天道的原因！”
“两位上界大能的传道之音，交织于虚无，仿佛在进行一场跨越时空的论道。”
天恒的声音带着一丝亘古的回忆，“女娲娘娘主张‘共生’，帝俊仙帝主张‘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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