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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启瑶不敢抬头，她握紧了手中的勺子，声音颤抖起来，“老师问我能不能暑假去他家里，跟他学习。”
“我要去吗？”
她抬起了头，眼神中带了一丝伪装出来的不情愿。
“去。”
任母看向任父，“难得有老师愿意带她，让她去好好学学。”
“我也是这么想的。”
任父点点头，又面无表情地盯着任启瑶看，“去了好好学，别给老师添乱。”
“嗯，一定。”
拎着一个小箱子走进江南初家里时，任启瑶还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接触到江南初的目光后，赶忙脱下了身上所有衣服，以一个标准的姿势跪在了江南初脚边。
“瑶瑶做的很好。”
江南初摸着任启瑶的头发，心情很好的说道。
“很可爱，很乖。”
“谢谢主人的夸奖！”
任启瑶刚说完这句话，江南初的手就停在了任启瑶脑袋上，语气变得冰冷起来。
“我允许你说话了吗？”
任启瑶傻眼了，她这下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江南初捡起任启瑶的衣服，回头看了眼直愣愣跪在原地的任启瑶，伸手挠了挠她的下巴。
“跟在我身后，爬过来。”
任启瑶便跪伏在地上，江南初走到哪，她就跟着爬到哪。
最终，江南初停在了餐桌旁。
“到餐桌上去跪着。”
江南初家的餐桌是大理石的，任启瑶踩着凳子上了桌，刚跪下就被冰凉的桌面刺激地瑟缩了一下。
“趴着跪好，头抬起来。”
任启瑶按照江南初的要求做了，她跪在冰冷的餐桌上，抬头目视前方。
“自己说自己犯了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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