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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服下了蟠桃的哮天犬又醒了过来。
“还好，你没事就好！”
杨戬笑了笑。
“你受伤挺重的。”
周独淡然说道。
杨戬笑了笑，提了提法力，“法力尽数全失，除非……”
“你的法力不是来自于对三界众生的爱吗？”
周独笑着问道。
杨戬一呆，眼中骤然射出一道精光，然后变得平静。
此人是谁？
他怎么知道我法力的来源？
最重要的是，如今的我，人人喊打，名声已经臭不可闻了。
他为何会这么问我？
杨戬嘴角微微抿起，“我如今无恶不作，迫害自己的妹妹和外甥……哪还有什么对三界苍生的爱？”
周独：“……”
我说，在我面前能别装了吗？
“呵呵！”
周独呵呵两声。
杨戬：“……”
他只是笑了一声，为何我感觉他在骂我？
“别装了，你是什么人，我……孤很清楚！”
周独淡然开口，“孤在天外，看的一清二楚！”
杨戬：“……”
你刚才自称什么？
孤？
孤这个称呼，是人能随便称呼的吗？
再说了……
“人间皇帝称朕，天庭玉皇称朕！”
杨戬的眼中射出一道精光，“你为什么自称孤？”
“孤乃人皇，孤乃神王！”
周独微微一笑，“你说呢？”
杨戬：“……”
人皇，神王？
你以为你是谁？
还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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