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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哲生直接道。
实际上，他知道周明如此是因为什么，周明在这些研究员中的资历比较深，但是前面的8个实验小组的组长，都在研究过程中拿出了自己的成果，所以他们有功劳可以带领小组，周明没有，他就盯紧了这个9号实验组，想要自己率队一雪前耻。
可是他不知道，由始至终他都没有考虑过将9号实验小组交给他。
而实际上，周明的确是水污染方面有点天赋。
既然如此，就该把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上。
周明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他虽然也感觉到了，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像是被人赶走的。
但是姚哲生在整个实验中心的地位无人能撼动，更是说一不二。
“我知道了。”
周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接受了这个选择。
不过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在水污染那边取得好成果。
看着周明燃烧着斗志，姚哲生神色自然。
有小心思什么的不怕，能做事就好了。
*
就这样，在姚哲生这个总负责人的支持下，顾青这个9号实验室安静地运转着。
其他实验室的人虽然也有注意到9号实验室的人，但是看着他们每次都拿着手机一心一意地拿着手里，嘴里念叨着，手中记录着，他们都不敢不敢上前打扰着。
问题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不断地在持续着，这让其他实验室的人渐渐地也觉得有那么一点的奇怪。
“又在背书了。”
“是的，天天看到他们在背书，都不知道在背些什么。”
“整个实验中心的材料应该不用记那么久吧！”
“听说是他们小组组长要求的。”
“9号实验小组的组长听说过，是一个能将题库做满分的神人。”
“可是题库做满分，也总不能让手底下的人一直背书？”
“死读者也没用，不会这个9号小组组长就是一个理论天才吧？”
“不会！
你们想多了，题库能做满分，绝对不仅仅是理论方面很懂就能做到的，实验的内容即使做不到熟透，也是非常熟悉的。”
“就是，应该也是人家小组自己有自己的打算。”
“打好基础再进行下一步实验也挺好的，我们小组分来的新人，基础就有那么一点不牢靠，偶尔就会犯点小错误。”
“好了，他们来了，不要说了，不要让人觉得我们这些老人只会说闲话，也不要让人压力太大。”
“嗯。”
“……”
大部分研究人员都还是善意的，他们只是奇怪而已，最主要的是他们的生活除了研究就是研究，太过于无趣，好不容易出现一件事，他们自然是会提一嘴的。
而虽然他们停下话头了，可是来到休闲中心吃饭的华晓萌等人还是能够感觉到他们之前的视线。
他们猜测，他们可能会是对方嘴里的谈资。
若是几天前，他们或许会尴尬，但是在经历过一次顾青的毒打之后，他们已经不会了。
因为他们真的清楚，顾青所给他们的内容，她自己是真的都已经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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