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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轶鼓了鼓嘴角，心情不佳。
“那，你可以说一些我不知道的。”
姜无尘轻笑道。
“不知道的？你哪里不知道，可以问......”
皇甫轶低着头，虽有些不情愿，却还是忍不住想与姜无尘分享。
“除了我刚才说的，其他的......我都不清楚。”
姜无尘淡然道。
皇甫轶点了点头，
“好吧，那你知道......芸曦女帝是谁的道侣吗？”
“我们不是在聊传承吗？怎么突然就八卦上了？”
姜无尘苦笑道。
“什么八卦？”
皇甫轶不解道。
姜无尘摆了摆手，
“没什么，你继续说......”
皇甫轶轻轻颌首，
“芸曦女帝，是姜祖的道侣，而且......我猜，她十有八九，并未陨落！”
“何以见得？”
姜无尘问道。
“说不上来理由，就是有种这样的感觉。”
“她留下双剑的传承，不像是在寻衣钵传人，倒更像是达到了更高的层次，这两柄剑在她手里，已经没用了。”
“双剑留在荒古大陆，只是想让她的道，在此传承下去而已......”
皇甫轶淡然道。
“照你这么说的话，芸曦女帝应该是举霞飞升，离开了荒古大陆。”
“而她的道侣——姜祖，应该也不曾陨落......”
姜无尘喃喃着，回想起了当初安兮兮传授他仙道长生诀时，曾说过......这门道统并非只为证道成帝，而是......成仙！
同时，她也曾提及，见过成仙者。
“安圣，姜祖，天一仙朝......”
“帝君，帝师......”
姜无尘喃喃着，似乎有一条线，将他脑海中的诸多记忆与疑虑，串在了一起。
“夫君，其实......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这件事，存在于芸曦女帝传承的零碎记忆中，可能跟掌院有关......”
皇甫轶怯生生的道。
“说吧，如果不合适，我帮你保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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