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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岑柔也看出来了。
师父是在转移注意力。
在师父的眼底深处，有担忧与焦虑。
此般神色，在岑柔穿来的二十五年间，偶尔也会在师父面上瞧见。
频率并不高，主要集中在有新弟子入门时期的前后。
那本群像文，岑柔确实看得不多，但怎么想也不明白师父为啥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算了，鲁迅先生曾经说过，想不出来就别想了。
就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当作是师父作为傲天的一个小秘密好了。
师父所言，田中君也听不太懂，但他依旧在努力倾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嗯两声，告诉师父自己在听着呢。
“……临了临了，都快上台发言授掌门信印了，那厮居然还紧张，拉着我不肯撒手，你说她一个大……大女人，连这都怕……”
欧阳霸王无意义的絮叨到此，猛地戛然而止。
“到了？”
田中君问道。
“嗯。”
欧阳霸王转头，看向面前碧波摇曳的湖泊，目光微沉，“契纸所示，便是此处。”
眼前湖泊，应当是一路而来众人在天丹派所见最大的一个，如今正值午后，今日阳光正好，湖面亦是波光粼粼。
偶有微风吹过，惊起一滩褶皱，旁有垂柳山石，真真是好一番美景。
“师父，你口中的玉绮罗，是鱼？”
东方皓南看着湖面，做出了自己的推断。
欧阳霸王：“……她是人。”
东方皓南又想了一下，根据师父的回答对自己的答案进行了修改：“师父的意思是，她是……美人鱼？”
听师父适才的描述，这位玉绮罗，应该是个长相不错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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