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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扶衫原本内心是很气的，听到这对话差点笑了。
逻辑满分，没毛病。
“而且，”
褚老爷子没放过他，“你敢说自己问心无愧？”
“我......”
“想好再说！”
在老爷子仿佛能看透一切的锐利目光下，褚明卓明白自己大势已去，刚刚还无比嘴硬的他缓缓地低下头。
他不敢。
那条手链确实是他助理买的，但是是他选好让助理去的。
他只越界过这么一次。
季扶衫把褚家的家宴搞得天翻地覆，自己心情愉悦地回去了。
虽然老爷子没明确答应婚约对象换成褚明折，不过看他配合编谎的样子，应该十拿九稳了。
只是，想到要跟褚明折结婚，季扶衫又开始害怕了。
她这炮灰上辈子是渣了多少个男人，这辈子才会在婚姻上这么不顺。
*
薛记是一家季扶衫很常来的中餐厅，她是这里的贵客，一进门服务员就热情地和她打招呼。
“季小姐，您来啦，欢迎光临。”
“我约的人到了吗？”
季扶衫问。
提到她约的人，服务员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说：“到，到了。”
“那带我过去吧。”
“好的，这边请。”
服务员把季扶衫带到了包厢，包厢里已经坐着一个人了。
他人高马大，平时季扶衫坐着很宽大的椅子，男人坐着却还显局促，他面无表情坐在那里玩手机，像极了刚从哪个场子出来的黑老大，随时要从桌下拔出刀去砍人。
服务员开门后，后背不自觉地贴着门，仿佛这样子能带给她安全感。
季扶衫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手心已经冒汗了，要不是今天要谈的事情不好在公共场合说，她肯定不会选择和褚明折呆在一个包厢里。
这男人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
褚明折见她来了，放下手机。
“来了，坐吧。”
季扶衫在他对面坐下来。
作为从小接受良好礼仪教育的富家千金，季扶衫第一次坐得这么局促，只有半个屁股贴着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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