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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不关心这些，略感无趣地回答，“黄岑跟我们说过，当年黄韵萍率军南下，路过中原某地时目睹了一场神迹，神迹把塔的方位昭示给她，她又把这个秘密告知了黄岑，但黄岑的嘴巴很严，每次讲故事只说到这里，从来不提塔到底在哪。”
“神奇。”
鹿神若有所思地问，“黄岑说没说，这个所谓的神迹，是发生在天上还是发生在地下？”
狐狸没听懂：“天上吧，我记得是天上。”
“那我懂了。”
鹿神叹了口气，“和我想象得差不多。”
狐狸见祂这样，当即暴躁起来：“你懂什么了？！
你说明白点！
喂，狍子！
咱们关系都这么铁了，别整谜语行不行？”
“而你甚至不肯尊称我一声‘鹿神’。”
鹿神幽幽说道。
“你TM一个机械生命体，搞怪力乱神的东西干嘛？？好吧，好吧，我不骂人了，神仙大人，您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们仙家人的小脑袋瓜吧。”
鹿神等狐狸求了半天，才终于开口说道：“我看你们是一点都不清楚‘冬至’究竟是什么啊，怪不得天河城那帮人明明想去宇宙，却要往太阳的方向飞。”
狐狸听糊涂了：“想去宇宙的话，不往太阳飞要往哪飞？”
鹿神的两只大眼睛里浮现出了两个微笑emoji，温和地说道：“飞反了。”
狐狸闻言心脏重重跳了几下。
他正要追问，鹿神“咦”
了一声：“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的载人飞船启动了……黄岑发现冬至的控制器不在征县，她打算转道去小山顶子村，和柳梦玉汇合……纳迁与罗瓷下定决心刺杀罗望……隆琦山的孤儿院遇袭，有几个孩子同大部队失散了……”
祂问狐狸：“以上几件事几乎发生在同一时间，你想听哪个？”
狐狸的毛炸了起来，像个红色的蒲公英：“怎么会这样？！
！”
鹿神缓慢地从祂趴着的那块巨石上站了起来。
为节省燃料，平日里祂很少挪动身体，以至于狐狸都快忘了这头老鹿昂首挺胸时究竟有多高大——祂的躯体堪称宏伟，头顶硕大的鹿角几乎与两侧的林木等高，只是站在那便能带给人直面巨物的恐惧。
此刻祂遥望着远方冰冷沉寂的夜色，用如往常那般显得很有韵律的口吻对狐狸说：“因为这片大地上的生灵已然再无法忍受囚笼中的生活，终局很快就要降临了。”
下一刻，祂眸光闪烁，凝视着小山顶子村的方向：“陈落群找到桑黛柯，说出了一个巨大的秘密。”
狐狸忍不住浑身战栗，问道：“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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