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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还是不凶啊？
这问题他该怎么答？
“说实话。”
闻绍表情严肃，“我看上去很凶？”
刘齐宇有些尴尬地揉了揉鼻子，“我跟您认识这么多年了，您平常算不得凶，而是……高冷严肃，不苟言笑，很正派。
不过虽然您不怎么发脾气，但气场很强，那几个实习生说看见您就哆嗦。”
“哦。”
那就是凶。
“您刀子脸豆腐心。”
刘齐宇十分真诚地看着他，“真的。”
闻绍皱眉，这什么破形容。
“那我以后多笑笑。”
刘齐宇惊恐地看着他，“啊？”
他觉得倒也不必。
“怎么了？”
“没，没事儿……”
刘齐宇将手里的文件递过去，“您现在看吗？”
“看。”
一个小时后，会议室。
闻绍看着前面正在汇报的某个总监，嘴角一直扬着诡异的弧度。
那个总监被他盯得越来越紧张，语速越来越快，还打了好几个磕巴，满脑门的汗。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上午都在开嘲讽，吓得全部低着头避开他的眼神，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个。
“闻总，我说完了。”
总监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胆战心惊地看着他。
“很好……”
闻绍的表情依旧很嘲讽。
总监心一揪，很好这两个字，配上闻绍此刻的表情……
他是不是要被开除了？
“下一个。”
闻绍等了两秒钟，见他还愣在那儿，问道，“还有事？”
“没，我没事儿……”
总监摆摆手，他当然没事儿，可他真的很想反问一句，你没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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