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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两人沉默一阵，方醒道：“别在意这个，陛下就是太在意了别饶看法，所以这些人才敢，才能拿太子之事来做筹码。”
曹斐微微低头，“你看了那些人。”
方醒无奈的道：“这是担心太子将来遍地敌人是吧？”
曹斐点点头道：“若是这般，太子的日子比当初陛下的日子更艰难，而且……”
他看了方醒一眼，见他又闭上眼睛，就道：“咱家老了，没多久的活头了，就些大逆不道的话。”
“你你的，再大逆不道的话陛下也听不见。”
直至现在方醒依旧懒洋洋的闭着眼睛。
曹斐气得指着他道：“你也不想想，到时候未来的太子要登基了，却发现君臣之间势若水火，这大明怎么维持下去？”
方醒依旧无动于衷，曹斐气得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茶壶，正准备摔了时，却一下呆住了。
“你……”
曹斐恍然大悟道：“你是巴不得吧？”
方醒叹息道：“你一个内侍，管这么多干嘛？难道就不怕被以干政的罪名一刀剁了？”
曹斐冷笑道：“咱家早就该死了。
不过你兴和伯却更是该死。”
他把茶壶丢在边上，呯的一声，外面进来炼，见状就准备冲过来。
方醒微微摆手。
全程不知道刀进出的曹斐依旧是怒不可遏。
他指着方醒骂道：“好你个兴和伯，这是为了你的科学，把陛下卖给了那些人，你可对得起陛下对你的信重？可对得起文皇帝和仁皇帝对你的爱护？”
方醒依旧不搭理他。
曹斐叹息一声，竟然收了怒火，道：“可是陛下全程都知晓吗？兴和伯，陛下为何要为科学张目？”
方醒没承认也没否认，“在乎大明的人，懂的科学的人，都会为科学张目。”
这话里的味道很多，曹斐却品到了。
他叹息了一声，然后走到树下站着，看着先前被自己捏碎的芽孢，神色惆怅。
“那有何用？”
曹斐在宫中一辈子，对人性人心的了解不可谓不深刻。
“人不为己，诛地灭，不管是杨荣还是闫大建，包括陈默也是这样，他们首先要想到的是自家的好处，其次才是国事，兴和伯，陛下和你的势力何其弱啊！”
方醒第一次坐直了身体，他看了一眼摔碎的茶壶，惋惜的道：“是个好壶，可惜了。”
曹斐听出了些许意思，就催促道：“有话赶紧，若是能让咱家心安，南下前咱家就算是去抄家，也给你抄一个好茶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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