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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九思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将嘴角的一丝笑意咽了下去。
他看了眼前这老头两眼，只说是应该避之不及。
不过应渊也真是，出气拿别人出就好了，干嘛要伤害自己的身体呢？
他稍稍蹙了蹙眉，开口喊了声，“老元帅。”
火德“嗯”
了一声，抬头看了过去，醉醺醺地说道，“兄弟，干嘛这样客气~”
白九思唇角抽了抽，睁圆了眼睛半天反应不过来。
半晌，他摇了摇头，只当自己没有听见这老头什么兄弟不兄弟的醉话。
递了一瓶酒过去，他看着火德接了过去，缓了口气，白九思忽然恭敬起来，“老元帅，应渊君现在在哪里呀？”
“嗯？”
火德醉眼朦胧地去看眼前的人，“你不知道？！”
问了这句，火德“嘶”
了一声，用力晃了晃脑袋，认真看着眼前这人，“你到底和应渊君有没有关系？”
“啊？”
白九思磕巴起来，“老元帅为什么这么问？”
“不对，不对，”
火德用力点了点头，“肯定是有关系的，要不然应渊那小子怎么会给你留东西……”
白九思瞄了一眼床边的行李箱，轻声问道，“那，应渊君如今去了哪里？”
“应渊那小子，别的不说，我还是佩服他的。”
白九思蹙起眉来，只说这老头真是喝醉了，问东答西的。
心中又为应渊骄傲，九重天上……
不！
不止九重天上，是全天下。
全天下的人，只要知道应渊名字的，谁能不佩服？！
满心的自豪，他轻笑了一声，“佩服他什么呀？”
“你不知道，”
火德眼睛亮了些，“你猜，应渊在上朝前去干嘛了？”
白九思眉心跳了跳，他那时还在天字甲等，如何会知道应渊的去处。
很诚实的，他摇了摇头。
“五天时间，”
火德伸出了五只手指，“两天时间，应渊解决了天字甲等里他留下的麻烦，什么梦魔什么什么的。”
“梦魔”
，白九思心中咯噔一响，这才明白怪不得从那以后青月再没做过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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