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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眼辛霖，辛霖蹙眉，却没有说什么。
她只是得到了爹爹的一部分记忆。
关于他和圣师夫人是怎么决裂的，她并不清楚。
“证据？你要证据，我就给你证据。”
哪知鬼扈却是一抬手。
落雁的尸体倏然落入鬼扈之手。
圣师夫人眼皮子一跳，脸色忽然有些难看。
“鬼扈，放下落雁的尸体。
她已经死了，你不至于下作到，连一具尸体也不愿意放过！”
宁风息怒道。
“那你们一个个的，就睁开眼看清楚了。
这是不是你们的师妹，你们的女儿。”
鬼扈撕开了落雁的尸体。
圣师夫人一声惨叫。
落雁的尸体破碎开，鲜血溅落的一瞬，一缕缕魂魄也钻了出来。
落雁的尸体里，竟是藏了大量的残魂。
那些残魂，都是这些年，第二军长为了给圣师夫人炼魂丹用的。
“圣师，看清楚了没有，这就是你的女儿。”
鬼扈冷笑道。
“够了。”
圣师的脸色不断变幻。
“够了？还不够。
你们欠擎苍那么多条命，这时候也该偿还了。
我与你的多年争斗，也该结束了。”
鬼扈说罢，看了眼苍王。
苍王先是一惊，可旋即，又是苦笑道。
“果然，我什么事也瞒不过你。”
她忽的振臂一呼，口中发出了犹如哨子般的尖锐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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