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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以眾生凡躯去碰那神明之境么？
那又何须將自己藏起来，光明正大地干也没事，芸芸眾生谁不將成神弒神视作毕生伟愿呢。
暂且不提为何要將自己藏得如此之深吧，那当初纪元大敌挑起诸天大战时，怎么不见哪个文明有老资歷出来拦著他，任由各个文明损失惨重，元气大伤？
苟活至今的目的，就是为了看著自己当初打下来的江山被別人践踏？
人不至於这么懦。
他也不相信能跟神明打天下的老资歷，会是这种软蛋。
诸天万界光怪陆离，这种传闻倒也並非完全杜撰，肯定是有其出现的缘由，但归根结底，涛圣相併不信文明元老真的存在。
可现在，永恆天天主亲口承认了。
那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天主本身就是最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她执掌永恆天的时间太长，长到许多后来者都已经懒得追问她的来歷。
在大多数人的认知里，永恆天天主就像永恆天本身一样。
生来便在此处，天经地义，无法替换。
换个角度想想……
永恆天天主，不也算是第一代老资歷么？
若她说有文明元老，那便是真有。
反正涛圣相已经是信了，心里的那点疑问这下都能解释得通，能说服自己內心就行。
可问题是，解释得通以后，事情反而更嚇人了。
一个刚从下界飞升数十年的新秀神將，何德何能，能惊动这等级数的老怪物？
白菲儿確实天资惊人。
下界飞升，短短时间踏入涅槃高重，连续闯过神將试炼，还被仙道派推为神储之爭里最有希望的人选。
这份资质的確妖孽，若没有道祖后继这事儿，未来她也必能成为永恆圣相。
可若把她放在文明元老面前，那就不够看了。
白菲儿就是再优秀，也只是后生小辈，她在从文明初年活到现在的究极老怪面前简直与孩童別无二致，按理说双方就连產生交集的资格都没有。
可从竹院里的画面来看，那人和白菲儿那人和白菲儿並不陌生。
两人对坐饮茶，言谈从容得很。
这不合常理。
除非他们俩早就相互熟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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