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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可以安息了。”
“嗯。”
童妍点头。
“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我。”
童妍摇摇头：“不急。
我现在没什么想问的，以后再慢慢说。”
穆湛礼喝口水，问道：“姑妈和晏冰都好吗？”
“都好。”
“嗯。”
童妍起身收拾了碗筷。
穆湛礼端着杯子喝水。
等童妍回来，穆湛礼摸了摸有些长的头发，说：“妍妍，我该剪剪头发了。”
童妍说：“走，现在就带你去。
小区底商去年开了一家理发店，物美价廉。
我经常去那里。”
穆湛礼跟着童妍起身。
童妍找来一个大塑料袋，把穆湛礼脱下来的一身脏衣服装进去。
＊
下了楼，童妍扔掉垃圾。
穆湛礼坐上童妍的车，再次问她：“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
“我做完手术第一年的冬天。”
开出小区，童妍把车停在路边空地上。
童妍带穆湛礼走进去，付了钱。
然后童妍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理发师给穆湛礼理发。
穆湛礼也从镜子里望着童妍，童妍也看着他。
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到最后，还是穆湛礼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童妍慢了一拍，翘起唇角，移开视线。
穆湛礼理完发，神清气爽。
童妍看着镜子里的穆湛礼，比起走之前，他好像也没有什么变化。
还是那么挺拔好看，线条明朗。
两人从理发店出来，此时已经是下午快四点钟。
初秋的午后阳光微燥。
童妍打开副驾驶，让穆湛礼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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