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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坤脚步一顿，随即明白过来，“可以啊陶老头，你这手艺......不对，你这操控瓷器的术法，见长了。”
“瞧它们这表情，可比以前自然多了。”
陶老头跟在后面，嘿嘿一笑，颇有几分得意：“献丑了，献丑了。”
“为了做好这些家伙，老夫可是跑了好些个庙观，收集了不少金钱灰才熔炼好的胚子。”
陈坤满意地点点头：“看来你最近没偷懒，术法练得不错。”
“否则，可没法同时操控这么些个瓷人儿，动作还这么自然齐整。”
两人聊着话上了五楼。
陶化说道：“这还得多亏坤小友，弄出五楼这么个好地方让老夫修行。”
“不然以老夫这愚钝的资质，怕是炼上十年，也难有寸进。”
走进五楼，陈坤略感安慰——这里总算还是老样子，没被彩墨那股“土豪风”
给侵染。
三尊旧的陶瓷泥身仍在，旁边还多了陶化自己的一具泥身。
而在陶化泥身之侧，还有一具被丝绸盖得严严实实的泥身，想必就是为他准备的新身体了。
“坤小友，这边。”
陶化引他过去，一把抓住那丝绸盖布，还保证道，“这具泥身，从头到尾都是老夫亲手所制，绝无旁人插手，肯定会让你满意。”
陈坤一听没有彩墨参与，顿时放心不少。
“没那女人掺和就行，你的手艺和审美，我还是信得过。”
“呵呵，小友请看。”
陶化说着，手腕一抖，利落地将那丝绸扯了下来。
两人目光同时落在泥身之上，又同时僵住。
陶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这......这怎么会？这......这这......”
陈坤则是瞬间黑了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彩、墨！
肯定是那死女人干的！”
只见眼前那具本应威严或至少端正的泥身，此刻堪称“花枝招展”
——身上洒满了粉色桃花瓣。
泥身还被特意描了细长的眉，画了上挑的眼线。
脸颊处还涂着两团夸张的腮红，而嘴唇更是涂上一种......带着荧光的桃红色。
——这种风格，除了彩墨，绝无第二人会这么干。
陶化在一旁看得额头冒汗，吞吞吐吐道：“坤......坤小友，要不......要不老夫再给你重新做一具？很快的。”
陈坤无奈地摆摆手，叹了口气：“算了。”
“幸好我如今修为与先前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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