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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秦万世永存！”
所有将士齐齐抬头。
白起猛地拔剑，剑指头顶。
“只要陛下尚存一息，我大秦便永不灭！”
“我等——愿与陛下共赴最后！”
秦军将士浑身一震。
“愿随陛下！”
“愿随陛下！”
山呼海啸般的吼声响起。
白起再次转过身，再次跪在棺椁前。
“陛下。”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末将只怕一件事——下辈子，不能再为陛下杀人。”
他提起剑，横在颈间。
“陛下，末将害怕陛下前路孤独，末将自私，只能先走一步了。”
剑光寒冷。
白起的身体倒了下去，鲜血溅在棺椁上，顺着祭坛流下。
祭坛下啊，响起一片不再被压抑的哭声。
一个士兵决绝地站起。
“愿随陛下！”
他拔出腰刀，横在颈间，然后倒下。
又一个士兵站起。
“愿随陛下！”
倒下。
再一个。
“愿随陛下！”
再一个......
“愿随陛下！”
刀光亮起，一个接一个倒下。
血，流了一地，汇成溪流，朝祭坛的方向淌去。
没有人逃。
没有人怕。
没有人犹豫。
嬴政那只浑浊的眼睛，终是出现了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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