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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说什么？给你找个庙，供一盏长明灯？”
“我要是还有当孤魂野鬼的机会，你以为我会赖在这里不走吗？”
“你的意思是，打掉你，你就会灰飞烟灭？那也挺好的，人间太苦了，没必要走一遭。”
“你你你，你太可怕了，妈，你就这么纵着他？”
孙菲荷被一声妈，雷的打了个寒战，搓了搓手臂道：“别喊，听了头晕。”
荧光此时也意识到了，两人是真的不想要自己。
他定定的浮在空中，突然光影暗淡了很多，语气颓废道：“我明白了，你们走吧。”
孙菲荷抬手戳了戳他道：“怎么不留我们了？”
“哎，万物自有缘法，可能是咱们的缘分不够，时也命也，我认了。”
孙菲荷突然有些好奇，盘腿坐下，语气淡淡道：“来，说说你的过往！”
必须生
“这有什么好说的？”
“既然你都要死了，不想留下点什么？”
荧光愣了一下，突然觉得孙菲荷说得对，他这才滔滔不绝地说着。
说他生在大宗门内，说他被寄予厚望，说他苦练的经历，说他多次九死一生，说他飞升时整个宗门的欢呼雀跃，掌门叮嘱他一定要在天界闯出一片天地，说他初入天庭被欺负，说他被迫变得圆滑谄媚，说他……
说到最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我这一生，从来没有一次为自己活，以后也没有机会了，其实也挺好，世间之人千千万，我也只是沧海一粟，消散也就消散了。”
话音刚落，两人就被弹出了梦境。
躺在床上的两人，齐齐睁开眼，打开床头的灯，两人沉默半晌。
裴嘉捏着她的手道：“你不会心软了吧，他的命是命，你的命也是命。”
孙菲荷烦躁地啧了一声：“我知道，我只是，哎，我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明明是听别人的故事，要是以前，我……可是现在我的心突然很难受。”
裴嘉将她揽在怀里，语气坚定：“这次听我的。”
孙菲荷安静的贴在他的胸口安静的不再说话。
夜晚很快就过去，两人明显都没睡好，早上裴嘉醒来的时候，孙菲荷还在沉睡。
他洗漱完静静的坐在床头看了一会，才翻窗出去。
孙铭珏站在窗口，看着他走远才撇了撇嘴。
他就说裴嘉是怎么忍着住，原来给自己开了个后门！
裴嘉刚离开，孙菲荷的眼睛就睁开了，里面一片清明，没有丝毫的困意。
她看着天花板，突然拍了拍床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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