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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光所过之处，黑色涟漪被强行撕裂，发出玻璃破碎般的刺耳声响。
第一剑，戮绝！
就见这道漆黑的剑光并非直线前进，而是在空中划出无数道曲折轨迹，每一道轨迹都精准地避开黑色涟漪最密集的区域，从法则网络的缝隙中穿透。
这是顾青在仙界历经无数战斗后领悟的剑道精髓，不是蛮力硬闯，而是寻找法则的薄弱点，一击必杀！
剑光临近终焉使者时，突然分化成九百九十九道细如发丝的黑色剑气。
这些剑气在空中编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网眼恰好对应着终焉使者周身三百六十个死气运转节点。
“——嘶！”
终焉使者第一次发出声音，那不是喉咙震动的声音，而是法则被撕裂的尖啸。
它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浮现出一个不断旋转的黑色漩涡。
漩涡中涌出粘稠如实质的黑液，黑液在空中迅速凝固，形成一面布满尖刺的盾牌。
九百九十九道戮绝剑气撞上盾牌。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细密如雨打芭蕉的“噗噗”
声。
每一道剑气都在盾牌上留下一个针孔大小的洞，洞的边缘迅速腐蚀扩大。
短短三息，布满尖刺的盾牌便千疮百孔，最终化作黑烟消散。
但终焉使者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它的左手在空中虚划，那些被戮绝剑气撕裂的黑色涟漪突然倒流，重新连接成网。
与此同时，第二对能量翅膀的振动频率骤然加快，翅膀表面的暗紫色纹路亮起刺目光芒。
第二剑，焚天，已至！
赤红的剑光不像戮绝那样诡谲多变，它走的是一条笔直的、霸道的路线。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被点燃，黑色涟漪被烧穿，连空间都出现扭曲的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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