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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什么都免谈。
“那不可能，我这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全人类的未来。”
威廉姆斯说的大义凛然，“我只知道，以后的人类，会歌颂我，称赞我，而你们注定沦为背景板，会被人唾弃。”
威廉姆斯语气加重，特别是最后几个字，说的咬牙切齿。
这种就是典型的偏执型妄想症。
林凡已经习惯了。
只不过区别是，这家伙以前心高气傲，这些话不会自己说出来。
而现在有点被林凡逼入末路的意思，有点气急败坏了。
对方等待着林凡的答复。
但是，没有答复，林凡直接挂了，跟对方多磨叽一分钟，都是耽误时间。
林凡直接拨通摩卡迪斯的电话。
“喂，林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还没......”
摩卡迪斯语气尴尬，以为林凡是来询问那件事的。
他发誓自己已经动用全部能量和人脉了。
但是还是没法查清，他需要更多的时间。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凡打断了。
“不用查了，我已经知道是谁了，你继续安抚会员们的情绪，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其他的交给我，如果有解决不了的事情，随时通知我，我亲自来解决。”
“什么？”
摩卡迪斯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们花了这么多功夫，都没查明白，林凡怎么知道的？
“林先生，在下斗胆请问，您是怎么知道的？还有......到底是谁做的？”
“威廉姆斯。”
“威廉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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