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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陆凡的精神力水平，应该很容易便能查探出来才对。
除非玄霜圣女的修为远在陆凡之上，起码也是源主中后期，陆凡才可能查探不到。
“嗯。”
陆凡点头，“以我的估计，应该是法主后期或源主前期。”
说完后，看向慕容婉馨问道：“婉馨，你能查探到吗？”
“我也查探不到。”
慕容婉馨摇头，“她的体质极其特殊，身上可能有我们不知晓的秘密。”
“嗯。”
陆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她具体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陆凡识海中响起鸟兄的声音。
“鸟兄，你不是要疗伤吗？”
陆凡愣了愣后回应。
“问你话呢！”
鸟兄追问，“她是什么人？”
“我只知道她是寒月谷的圣女，是寒月夫人最得意的门生，其他的一无所知。”
陆凡回应。
略微一顿后反问：“怎么了？你怎么会突然问起她，是她有什么不寻常吗？”
“具体的说不上来。”
鸟兄回应，“只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怪怪的？你指的是哪方面？”
陆凡追问。
“不是说了嘛，说不上来。”
鸟兄补了一句，“算了，不管她了，我继续疗伤了，别吵我。”
“......”
陆凡将神识移出识海后，把鸟兄的话跟叶芷涵三人说了一遍。
“鸟兄也觉得她有点不寻常？”
孤狼愣了愣，叶芷涵和慕容婉馨两人脸上也浮现出一抹诧异。
如果说，仅仅只是查探不到她的修为，可以解释为她可能修炼了某种特殊的心法。
可现在，连鸟兄都觉得她有点不寻常，那应该就不是心法的问题了。
蹬...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一道脚步声，接着便见寒月夫人走了进来。
陆凡四人同时起身后躬身打招呼。
“见过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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