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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试探着问，
李长军眉头紧锁：“这还真不好说，从目前的形势看，即便侥幸逃过此劫，也势必会元气大伤，其实，不仅是我们，国内多家大地产公司都在收紧资金，日子普遍不好过，像十年前那样，只要拿到土地，就可以闭着眼睛赚钱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未来的地产行业虽然还是地方政府拉动经济的重要手段，但利润会大幅度降低，这意味着大量重资产会被低价甩卖，市场洗牌在所难免。”
林海听罢，不由得连连挠头。
“闹了半天，你们连自身都难保了，顾书记口中的扶上马送一程，看来大概率是句空话了。”
李长军则笑着道：“刚刚和董事长还打了个赌呢。”
“打赌？打什么赌。”
“赌你的选择呀，我赌你肯定选省城，董事长说，你未必愿意去省城，他赌你会选固安，赌注是一顿豪华大餐，结果，我俩都输了，你小子咋如此不按套路出牌呢？阳平县穷得连裤子都穿不上了，比当初的老爷岭林场还要闭塞，你这步棋，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林海叹了口气：“对你们来说，这或许是个选择题，但对我来说却不是。
你想过这样的一个道理嘛？如果阳平县没什么意义，那顾书记怎么可能把它作为一个选项呢？”
李长军歪着头想了想，笑着道：“别说，你这个思路还蛮有道理的，看来啊，谁的事谁走心啊，我们还真没想那么多。”
林海无奈的笑了下：“所以说，看似三个选择，其实，我没有选择，只能去阳平，当然，顾书记也说了，如果我选择另外两个，他也会答应的，只是在心目中会减点分，但这只是说说而已，因为他没公布减分标准啊，减一分和减五十分，那差别可大了去啊。”
“你说的没错，以我对顾书记的了解和这么多年的官场经验，他口中的减分，绝对不是一分两分那么减的，估计至少是十分以上，直接减五十分的可能，也并非没有啊。”
李长军笑着道：“看来，你比之前要成熟了许多，心思如此缜密，连我都甘拜下风。”
“好了，好了，你可别忽悠了。”
林海道：“对了，顾书记和董事长神神秘秘的，又有什么大动作嘛？”
李长军皱着眉头：“具体我不清楚，但好像是顾书记最近也遇到了些麻烦，而且麻烦还不小，我听董事长说，应该和他兄长当年的事情有关，果真如此的话，那其中就涉及到很多大人物了，我们这样的小虾米，还是少打听为妙。”
林海不住的点头：“对，还是说我的事吧，此番去阳平县，中夏这样的财神爷，能给点像样的赞助嘛？”
李长军白了他一眼：“刚才都说得很清楚了呀，今时不同往日，财神爷也欠一屁股债，这个节骨眼上，你还要赞助，这不是痴人说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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