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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云一本正经的回道：“首先，我够不上美若天仙，其次，就算真的美若天仙了，那也只是个皮囊而已，女人的魅力更多的是来自内在，只有姐这样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人，才是真正的女神。
而我不过是女神旁边的一个小丫鬟罢了，不值一提。”
“牧云啊，我可提醒你，就算给我灌再多的迷魂汤，也没什么用处哦，你的对手是林海，他可是号称小土匪的，不吃这一套哦。”
陈牧云扭头看了眼林海，笑着道：“姐，我可不是给您灌迷魂汤，放眼全省，不也就您这么一个女市委书记嘛？当年老李头活着的时候，对您也是推崇备至的，我更是发自内心的崇拜，至于林海嘛！
我也会投其所好的，不喜欢这套，总会喜欢别的，总之，喜欢哪套，我就上哪套呗！”
李慧听罢，歪着头笑吟吟的道：“看来，你对新厂落户抚川，还是蛮有信心的嘛！”
陈牧云想了想：“姐啊，实不相瞒，从我个人的情感角度说，确实很希望项目能留在抚川，不过，您想必也听到些风声了，省城、连山还有青州，都对新厂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而且，开出了很优惠的条件，坏了坏了，我酒喝多了，不能说了，这不合规矩！”
李慧笑着道：“对，商业机密嘛，不能随便泄露，不说也罢。”
陈牧云略微思忖片刻，说道：“倒也算不上商业机密，合作嘛，自然是互惠互利，对我们来说，谁的政策更好，我们自然就选择谁！”
李慧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妹子，我听说，刘鹏宇开出了土地三折的条件，这是真的嘛？”
“您认为呢？”
陈牧云反问。
李慧皱着眉头：“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是真的，那抚川是肯定做不到的。”
陈牧云想了想：“我们为新厂选址，是要从多方面考虑的，土地价格只是其中一个因素，姐，您可能还不知道我们盛世的资金实力吧，只要项目落地，一个月之内，100个亿就直接到账，当时有意投资的好几家国字头的金融公司，都是败在这100个亿上的。”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赵庆插了句：“是啊，我们也正是看中盛世的实力，才最终选择合作的，有了盛世的资金保障，加上北方的技术和人才积累，再有国家的扶持政策，这么多利好因素凑在一起，北方的纯电汽车，肯定会在市场占有一席之地的。”
李慧连连点头，她转向赵庆，饶有兴趣的问道：“我说学弟啊，听说你之前在远方集团和南方某车企时，年薪是千万级别，为啥突然辞职，转投北方汽车了呢？”
赵庆微微一愣：“想不到学姐对我了解得这么多呀。”
“必须了解啊，商场如战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别看牧云咋呼得挺欢，但她只是投资方代表，而你是北方汽车的执行副总裁啊，在新厂落地哪里的问题上，你的意见更关键呀！”
对于李慧的这个问题，赵庆明显有些准备不足，多少显得有些慌乱，不过他的应变能力还是不错的，略微思忖片刻，还是慢条斯理的说道：“其实，我加盟北方汽车，跟薪酬没有关系，主要是方董事长三顾茅庐的诚意打动了我，同时，我也是看中了北方汽车深厚的企业底蕴和潜在的市场能力，说得更透彻点，就是想充分证明自己的能力。
至于说新厂落地哪里嘛，北方是国企呀，流程还是很复杂的，需经集团党委和董事会讨论后，上报国资委批准，才能最终敲定，我个人作用，微乎其微。”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李慧听罢，也是连连点头。
她回头正想继续和陈牧云聊，却发现不见了。
开始还以为是去卫生间，也并没在意，可足足过了十多分钟，却始终不见人影，于是便喊来服务员问，服务员说，刚刚看见陈牧云拿着手机出去了，好像是去接电话。
李慧想了想，对林海说道：“你出去看看，牧云是不是有什么事。”
林海略微迟疑了片刻，这才起身朝着宴会厅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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