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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8章返回天下
当昊天离开的时候，李启依然还有些懵逼。
就在刚刚十分钟，发生的事情几乎是颠覆了李启修行到现在的所有‘印象’。
除了天下依旧是天下，那些高品世界依旧是高品世界之外，整个宇宙完全大变样。
只有一件事是真的。
那就是三品的‘过去’。
除此之外就再无瓜葛了。
天下，经历过多少次这种事情呢？
他们将会失去一切‘熟悉’的事物，他们经历的一切都会变成虚无，而他们自身——
但金台和列宿这些超光速旅行的标记点依然没有问题，这些快宇宙的运行机制是‘星图’，而星图的本质是星官，所以依然稳固的存在，依然可以用作标记。
这就是‘存在抹杀’这个术法的原理。
只不过，他们依然留存着记忆，因为记忆只是虚无缥缈的信息而已，随时可以编造，炮制，如果是魔道的话，对记忆的玩弄更是轻而易举。
“的确不知。”
李启点了点头。
“不过，既然如此的话，你不介意和我女儿待在一起吧？她和你一样，也是五品，我觉得你们两个应该还算是能处得来。”
李启话语之间，已经离开了天庭。
哪怕可以被改变，但也绝非虚假。
李启也没有继续，他就这么带着瑶姬气意化作的戒指，在虚空里行走。
他在这一年多时间里，观察着宇宙本身。
李启这时候才发现，瑶姬没有任何的改变。
这个崭新的宇宙，星系都处于在被包裹在一些实体的‘壁障’之中，这些壁障类似于曾经的世界壁障，但性质完全不同。
“不，我本来就不会被你们改变，你不知道我是怎么出生的吧？”
瑶姬问道。
记忆没有实在性，因此他们所记住的只不过是一道自以为是的虚影而已，如果可以的话，甚至能够称之为‘梦’或者‘幻觉’。
这是——昊天道韵！
瑶姬的本体，是昊天道韵？！
至于那些来天下旅游的人，也不知道该说他们是幸运还是不幸……
他的存在才是确定的，才是实在的，他的父母是因为他存在，所以才能够生下他，他是自身的因，因为他延伸出去的一切，是这个‘因’造成的‘果’，包括他的父母和祖先，也是他的‘果’。
不是容貌，而是说，她的历史，她经历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改变，明明只有五品，她的现实却稳固的难以置信。
他漫步在星空之中，一边在‘网格状’的宇宙之中行走，观察着这个崭新的世界与历史，一边和瑶姬交谈。
他们恐怕会陷入惶恐吧。
就是这么神奇，因为我的存在，所以父母才存在。
“嗯？什么，你已经三品了，还在纠结真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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