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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9章群帝
李启和张宗，正面对着太古的地祇，相柳。
这九首大蛇盘桓着身躯，呼出毒气。
毒气熏万里，麦不成秀，树叶枯黄，草不生芽，芜菁无根。
魇梦啮魂黄瘴无数，饥猿莫下食，晨禽不敢飞，瘴气特恶，气中有物，不见其形，其作咕咕声，好似汤中毒闷酷热，腾腾燠蒸。
不过这些对李启和张宗来说并不能算什么，就是有些苦了周围一万多里内的那些生命。
好在，神道这边，真正的凡间生命极少极少，大部分都是有成神资质，或者已经七品了的，那么，相柳的呼吸虽然有些危险，但也算得上是他们的机缘。
如果能从中得到点什么，那可就受益一生了。
而且旁边还是相柳氏族人的地盘，对他们来说这也算是大补，所以李启并没有要求对方别喘气儿。
这还只是喘气而已，如果真是按照传说中，将相柳放血……怪不得那血沾到的每个地方都要需要掘掉，不能留下来。
这可真是……
就你？
帝俊有子嗣，为‘十日’，是十只金乌。
首先要说的，就是帝混沌，群帝里的中央之帝。
没错，李启毫不客气。
虽然有所准备了，不过这个答案，还真是够有冲击力的。
相柳则很坦率的承认道：“我不了解外面，是因为相柳氏没有其他三品，我只能通过相柳氏了解外面，没有三品，就无法窥探真实，这和瞎子没什么区别。”
和共工掀起的水灾一样，帝俊也让自己的子嗣掀起了旱灾，这一切都是为了毁灭凡人。
这是事实。
相柳对这个答案当然是早有预料，所以立马回答道：“帝混沌，共工，帝俊。”
作为中央之帝，光这个名头都能想象的出来，又是一个和太一与黄龙抢东西吃的，关于‘中央’的抢夺。
帝俊是支持覆灭凡人的吗？李启可没听说过这个回去，不过，仔细一下……好像也是很正常的啊。
而且还不止于此，当时行凶准备毁灭凡间的，还有猰貐、凿齿、九婴、大风、封豨、修蛇这些怪物，想来也是和相柳一样。
后来，帝尧出手，命令羿将其射杀，使得十日陨落九日，平息了旱灾。
李启当然摇头，这他上哪儿知道去？这是神道隐秘啊。
帝混沌……还有，四凶之中的混沌，是等价的吗？之前就曾经听过，四凶好像也是这一脉的支持者。
李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
昊天对众生都很温柔。
没有三品，那么很多事情都没办法去探知，相柳只能依靠相柳氏的人，比如神易军他们来了解外界，那么的确很多事情是不可能去了解的。
而对比起来，人道，魔道，其实所做的事情，都是昊天不想看见的，以至于天神时常和人道生有间隙，白辰狐王菩萨就是典型。
“不过，相柳氏毕竟还是地祇一脉，我也没真的死透，所以神道内部的事情，还是能了解一二的。”
但全都被帝尧命令羿射杀了，阻止了毁灭的发生。
相柳这种身为地祇却想要毁灭凡人的，实在是少数。
你相柳不过三品，凭什么？如果解封一个三品，就能让神道这一脉放弃对昊天的压力，那你未免也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所以，昊天和巫神们关系都不错，巫道和神道关系也还可以。
十日高悬于天，焦禾稼，杀草木，而民无所食。
“那么，你除了战力之外，还能给我提升什么？”
李启如此说道。
“所以，如果你将为解封，昊天会轻松很多，这应该比战力更值钱吧？”
相柳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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