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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战天捕捉到了太上长老的笑容。
“你，你一直在套我的话！”
太上长老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陷入了沉默静思之中，神情变的无比严肃。
荒战天似乎还是第一次看到太上长老这个表情，他没有打扰，没有说话。
荒战天此时非常确定，他真的没有成功控制姬家这位太上长老，力量上或许控制了，但心智上绝对失控了。
姬凌天说的对，他是有勇无谋之人，千年岁月里，他所有的谋划，恐怕都是这位太上长老主动为他补救的。
荒战天真的看不透姬家这位闲居在祠堂千年的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就像一个世外高僧，他就是一个姬家闲人，什么都不闻不问，所有的事都是被人推着逼着向前，迫不得已才做的。
荒战天竟然有一种自己是小丑的感觉，被姬凌天戏耍了千年的小丑！
“荒战天，你就没想过，剑迎城中，乌幽王为什么会破界而来吗？”
荒战天闻言一怔，他还真的没想过，他一心只想救出冥灵女，根本无暇他顾。
荒战天沉思了很久，疑惑的说道：
“你的意思，暝界出了变故？乌幽王是被迫来的？”
“除了这种解释，我真的想不出其他的答案，而且，或许逼迫乌幽王的人来自姬家，也有可能来自玄天阁！”
“你，你的意思，有人闯入了暝界，还把乌幽王逼到了这方天地？
你开什么玩笑呢！
太异想天开了，不是我瞧不起仙侠江湖人，得有什么样的力量才能、才敢闯入暝界呀？”
太上长老一声轻叹：
“是啊，究竟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能在暝界横行呢？我想来想去，只会是姬家和玄天阁共同组成的！”
荒战天沉默不语，片刻后，轻声说道：
“你这是骗我呢，还是逗我呢？真的有人杀入了暝界？”
“永夜王被封观星山，冥灵女被困玄女教，玄天阁莫名其妙的陨落了，今日姬家又出现了一个可以融合万法的神魔教之主，你不会天真的认为这一切都是巧合吧？”
荒战天又沉默了很久，他问了一句很真实又很搞笑的话：
“这一切不会是你干的吧？”
太上长老都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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