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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告诉我！
！”
“你们是人族的武圣！
还是异族的武圣！
！”
王学航双目泣着血泪和疯狂！
！
这些话让整个帝都的强者纷纷一愣，他们能感受到王学航身上那骇人的疯狂仇恨！
以及一种无法言喻的绝望！
这一刻本有些想参战的人族半圣和九阶武者都愣住了。
如此极致的疯狂情绪，做不得假！
也能诠释为何王学航不惜一死，也要挥刀向诸圣！
王学航虽只透露了只言片语，可那已经足以让所有人都感受到触目惊心的绝望！
人族武圣真的默认，甚至帮助异族人做了什么实验？以及从各方面压榨着那里的人民吗！
？可面对王学航歇斯底里的质问，武圣们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哈哈哈！
！
一个人族武圣都没有吗？！
但我知道你们在！
！”
“你们不在乎！
你们不在乎！
……”
王学航笑的越发癫狂，血泪如注，世间的一切景象在他眼里逐渐消失了！
他失明了！
再也见不得这世间的肮脏！
！
诸多旁观者心情无比沉重，若他所说一切皆为真！
人族……真的还会有希望吗？！
异族们的脸上，却浮现出笑容！
“杀！
！
！”
王学航将自身所有的一切都再次汇聚成浓郁的杀气！
“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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