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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巾的质地柔软，吸水性极好，将残留在她皮肤上的水渍一点一点地拭去，她的脚背在毛巾的擦拭下恢复了干爽，皮肤表面那层薄薄的水光消去后，反而显得更加细腻柔润了。
他用毛巾裹住她的脚踝，轻轻压了一下，将最后一点潮意也吸走，然后将毛巾叠好放在一旁。
她依然侧靠在卧榻上，只是头微微偏向他的方向，半垂着眼帘，像是在看他手上的动作，又像是在放空。
姜大柱握住她的脚踝，让她的脚底朝上，放在自己的膝头。
他的拇指贴着她脚后跟上方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开始缓慢地按压，力道由轻到重，节奏平稳而绵长。
她的脚后跟很软，皮肉紧实却不僵硬，从脚后跟边缘开始，拇指向前推进，经过她足弓中央时微微加重了一瞬，她的小腿肌肉轻轻绷了一下，又放松下来。
他顺着足弓的弧度一路推到她的前脚掌，指腹在她掌丘上画了几个不规则的圈，然后沿着脚趾根部逐一揉过。
每一个动作都不快，像是刻意保持着某种舒缓的节拍。
她的手轻轻搭在榻沿上，几根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
她的呼吸节奏也跟着慢了下来，变得更深更长，胸口随着每一次呼吸起伏的幅度比刚才更大了一些。
他没有抬头，继续按着她的脚掌，从脚趾根部滑向脚掌外缘，拇指沿着她脚掌外侧那道弧度缓缓推过，一直推到她的脚跟。
她呼出一口气，脖颈微微向一侧偏了偏，原本搭在榻沿上的手指彻底松开了，整个人像是卸掉了肩头的某些负担，脊背在卧榻上微微塌了一点下去，侧躺的姿态比刚才舒展了许多。
姜大柱依然没有说话，他的拇指在她足弓内侧那道微微凸起的弧线上停了一下，指尖轻轻抵住那个位置，略微加力，保持着均匀的幅度缓慢揉按。
她的足弓在他掌心中微微弯曲了一下，她原本平稳的呼吸节奏也随之一乱，一口气吸到一半没有呼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绊了一下。
她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层薄薄的意外。
他没有回避她的目光，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只是手上的力道又稍稍放缓了一些，像是怕刚才那一下让她不舒服。
她的喉头动了一下，像是咽了咽口水，然后重新偏过头去。
姜大柱换到她的另一只脚。
她的另一只脚在毛巾里搁得有些凉了，他先用掌心将她整个脚底包住，温热的触感从她的脚掌一直蔓延到脚趾，她的脚趾在他掌心中轻轻张开了一下又合拢。
他的拇指从她脚趾的指根处开始，沿着趾间那些细小的缝隙逐一按压，她的脚趾微微蜷曲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他的手慢慢下移，到她足弓中段时停了一下，然后压着她足弓深处那块微微隆起的肌肉，沿着弧线缓缓揉了一圈。
她的脚尖轻轻绷直了，那是一种不自觉的反应，像是身体在他手指经过那个位置时自己做出的回应。
她的小腿绷了一瞬又松开，整个过程很短，短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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