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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茹芊连忙过来。
正值夏季，他们都穿得很少。
戚嘉就穿了件短袖，液体早就通过布料渗透进去了，皮肤大面积的溃烂了，一直蔓延到了脖子上。
“戚姐！”
戚千雁眼睛刷一下就红了，她慌张地问道：“你怎么样？很疼吧？”
茹芊过来轻轻拉开戚嘉的衣服，倒吸了口凉气。
“戚姐……”
戚千雁一下就哭了：“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不该那么冲动，对不起，对不起……”
都怪她下午输出太膨胀了，觉得鸟人好对付，轻视了boss，不够谨慎。
也不想想，这是红色的等级的游戏啊，哪有那么容易？“真的都怪我，是我太蠢了，我真的太愚蠢了……”
戚千雁越说越自责，她握紧戚嘉的手，眼泪稀里哗啦地掉：“怎么办，茹医生，你快救救她！”
戚嘉强忍着疼，摸摸她的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还好，也没有很疼，我还能坚持，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很勇敢，真的。”
「哇，戚嘉姐姐人真的太好了，她才是天使吧！
」「呜呜呜，戚嘉的眼神好温柔啊，她和戚千雁以前真的不认识吗？这完全就是看亲妹妹的眼神啊！
」其实直播间猜对了一些，戚嘉以前的确有个亲妹妹。
戚嘉的童年很不幸，她的母亲在生下妹妹不久后就死掉了，而爸爸是个酗酒的家暴男，不仅不关心她们，还对她们非打即骂。
戚嘉是个包子性格，逆来顺受，不敢反抗，好几次都差点被打死了，反倒是妹妹聪明机灵，一直在想办法保护姐姐，所以姐妹俩的感情非常好。
直到后来她们实在被打得受不了了，就一起跑去了亲戚家，但也是吃了很多苦才长大。
戚嘉初中就没有再念书了，一直在外面打工，赚钱供妹妹念书。
好在妹妹够争气，成绩非常优秀，毕业没多久就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还把姐姐接过去一起住了。
再后来戚千雁在妹妹的辅导下也通过了成人高考，进入了她梦寐以求的大学念书，还遇到了喜欢的人，打算以后有机会就去国外结婚。
可就在一切都往着最好的方向发展时，她们那挨千刀的爸爸就找上门来了，向她们要钱，不给就撒泼闹事，要闹到她们的单位、学校上。
姐妹俩当然不想给，结果在某次争执中发生了意外，妹妹被爸爸失手从楼上推下去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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